其實我也一直很好奇,為什麼在作夢時,腦袋的性能似乎才是真正的全力運轉
後來我從一本專門研究夢境的科普書藉中發現,原來人在睡覺時,身上所有的
神經元就會全力支援大腦,就像是白天工作時,人手要分配出去顧門,但是下
班回家後,人手都回家專心照顧家人一樣,就這點而言,大腦在作夢時才是真
正的運轉,我們或許應該好好利用大腦的這種特性。
也難怪,我印象中很多獨特的創意,都是透過作夢時恍惚間產生的。
因此關鍵也在於,我們是不是可以知道自己在夢裡,才能調動夢境中所有的資
源,否則完全睡死而在夢裡隨波逐流,實際上很難知道到底夢境傳達什麼特定
的意涵給我們。
今天的夢境,依照慣例來描述一下:
① 這一次我又回到了校園,而且是一所成人校園
不知怎麼的,最近我常常回學校,而且常常出現在宿舍裡,可能是因為我喜歡
睡覺的關係,而宿舍就是讓人睡覺的地方,在夢裡還在睡覺實在是太會睡了,
我的偶像是宋朝的睡仙陳摶,據說他一睡八百年,我覺得應該是他在睡夢中
,發現了時間的奧秘吧。
②這次的學校同學裡,出現了很多同性戀
有趣的是,這些同性戀還會互相嫉妒,不過儘管如此,在夢中我可以感受到
他們的無奈與無助,一方面他們似乎也發現自己這樣的特性對於仰幕的對象
可能會感到困擾,但一方面他們也在試探對方接受他們的程度,寫到這裡我
發現夢境有一種模擬能力非常好,在現實生活中我並不是一個同性戀,不過
在一次的夢境裡,我發現我當時只喜歡同性而沒那麼喜歡異性,我夢醒後覺
得有點奇怪,為什麼我在夢裡的思考模式與夢外是截然不同呢,後來我也作
過當爸爸或當媽媽的夢境,還有親人過世的夢境,每一種都讓我當真了,尤
其親入過世的夢境讓我哭慘了,不知道是因為,夢境可以召喚出祖先的記憶
與潛意識,還是人類在夢的情境影響下,就會不由自主的跟著「當真」了起
來,不管如何,這些夢都給我很大的啟發,因為它讓我可以真正的同理他人
的想法,不只是同情,而是,我能真正的了解,他們曾經有的感受。
而且很有可能,夢境裡的感受,才更真實
就以我剛剛說的親人過世為例,有的人在現實生活中,親人過世對他們影響並
不大,可能是親人對他們不好,所以覺得死了也無所謂,有的則是把人生看得
很開,覺得人總是要走,哭泣無用,而夢境的表現卻是將所謂「重要人物」離
開的這種原始情結表現的既濃密又淋漓盡致,某種程度來說,是表現了一種人
類共同的情緒狀態,在這種經典的感受中,去釋放人們的悲傷。
其實就連親人死亡到底該不該哭,古人也有不同的說法,聽起來也很對
①儒家認為慎終追遠,因此該哭而且該守孝,代表一種傳承,一種文化,一種對
先人的懷念與重視,後人也才會以同樣的態度對待我們,整個家族與國家才能
永續綿長
②道家反而不這麼認為,例如莊子的妻子死了,他反而開同樂會還唱歌歡送,因
為他認為,如果我們真的祝福死者,應該要相信對方去了好的地方,去了天堂
而哭反而是一種觸楣頭,好像是預測與認知對方沒有好下場,死後去到不好的
地方似的,況且如果認為生死是人生正常會有的現像,好像不應該以悲劇作結
,當我們以悲哀的形式來面對死亡,好像也是在跟大家說,每個人總有一天都
會這麼悲哀的結束,徒增加大家對死亡的恐懼而己。
感覺儒家與道家的說法都有道理,大家認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