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謂的推理,就是從毫無關聯的點,串連出有意義的線」--自封為推理之神的司馬理工
當眾如此宣稱。
「而在有意義的線隱約出現之後,我們還可以透過此脈胳找出原先所看不到的點,這就像是
小時候我們常玩的連連看遊戲,唯有知識廣泛、思考活化的人,才能從無意義的點之集合
,一筆一劃連結出那張隱形的圖」。
司馬理工站在實驗室的白板前面,開始一一講解他的推理過程。彷彿他就是大學教授般,
在講台前滔滔不絕。(哈哈,當不成教授,卻能決定教授的名運,感覺真不錯啊!!)司馬
理工如此自爽著…
「就如國際鑑識權威李昌鈺博士所說破案桌子的四隻腳,第一隻腳是動機,第二隻腳
是物証,第三隻腳是命案現場,而第四隻腳則是運氣,而今天的研究室密室殺人事件,
很幸運的,四隻腳都相當的齊全。」
「首先我們談動機吧,因為在場的每個人都有動機,因此我們只要拼出剩下的三隻腳,自然
不愁定罪的可能,第一,我們從現場的指紋可以得知,此間密室除了死者本人以外,是沒有
其他人進入過的,何以得知呢?研究室的門鎖乃為國內常見的喇叭鎖搭配推拉式的匣式鎖,
一般而言,喇叭鎖是為了可以從外面上鎖,以在房主離開時可以防盜,而匣式鎖則是第二層
保障,因為是推拉式的,唯有真正在房內才能上鎖,因此就算其他人有錀匙,能打開喇叭鎖
仍無法將門打開,這也是友塚同學雖然有錀匙,但還是無法開門的原因,而從本研究室沒有
其他窗戶或通風口的情況看來,確實是死者自己在室內上鎖後才死亡的」
「那為何兇手可以讓死者自己關在房間內死亡呢?」這時候恍神不二非常的識相,馬上問了
這句
司馬理工以非常贊賞的眼光,投向恍神不二,表示他這個問題問的真是時機,從棒球的術語
來說,就是投出一顆紅中好球等著打者揮擊。
「這個問題問的很好」司馬理工拍拍恍神不二的肩膀(沒錯,我請你這個天兵助理,就是需要
你在這重要時刻的演技啊!!)
「所以這個兇手一定是非常了解死者習性的人」
「可是這麼一來,我們難道不能說,所有的嫌疑者都很了解死者的習性嗎?畢竟這些人都與
死者曾經過從甚密!!」閒著沒事幹的菜鳥警察也發問了,他必需靠發問來彰顯他在此地存在
的意義。
「沒錯,所以我們必需從現場的蛛絲馬跡來推斷,到底是誰對死者的某方面認識,有絕對的
信心,我們知道,日久見人心、路遙才知馬力,一個人要完全的認識彼此,如果不是經過三
五年以上的經驗,有時是容易陷入片面之以偏概全的,因此我們的兇手,一定要是認識死者
很長一段時間的人。」
在場的四個嫌疑犯,有兩個笑了,一個是友塚同學,因為他才認識死者兩年,不,應該說只
有一年,如果扣掉meeting的時間,簡直是形同陌路,女同學郝美莉也笑了,因為她接觸死
者的時間比友塚同學更短。
艾國科與賈阿標則是一臉木然,因為他們都認識死者超過十年了…
「不過,還是有人在短期間就能看穿一個人的本質,尤其是知識豊富、見識深廣的高知識份子」
司馬理工話風徒然一轉,還別有深意的看了曾友塚一眼
此時友塚與美莉,面面相趨,露出驚恐與呆滯的表情。
「從現場找到的物品,我發現一個異常的現像,首先,我發現字紙簍的紙團,比正常情況下壓擠
的紙團為小,這表示什麼呢?」
「表示這張紙本來就很小!!」恍神不二急忙答道
「靠北,紙張很小難道我會沒有發現嗎?這張紙攤開之後,與一般的a4紙並無不同,但擠壓後卻
比一般的紙還小,就表示死者如果不是很用力的擠壓,就是很仔細的擠壓。」
「請問這兩者有何差別?」菜鳥刑警也問道
「就是大力壓與慢慢壓的差別,但至於到底是大力壓與慢慢壓,我們從其他跡証可以看得出來
,現在我們至少己經找出這條破案之線的起點,接下來我們只要以此線頭開始追蹤,便可慢
慢看出隱藏的其他線段」
「我們從廁所的牙膏擠壓如此完全的情況看來,也可以看出死者的個性,就是,他是一個按步就班
而且力道不小的人,從擠壓完全可以看出其一絲不苟,從壓成扁平狀可看出其力大無比。」
「所以意思是說,只要是知道死者有此特性的人,就能利用這一點致其於死地囉?」突然在場的
一位人士,冒出這個問題。
大家回頭一看,居然是曾友塚同學
「兇手不要以為只要假裝不知情,就可以逃過推理之神的法眼」司馬理工突然冒出這句話
此時全場的焦點都集中在曾友塚的身上,好像兇手己經呼之欲出
「哈,我只是嚇嚇這位同學,大家不要當真」司馬理工露出促狹的表情
(真想上前去痛扁這位白爛刑警)曾友塚突然有這種衝動)
「而從我們利用透明膠帶所採集的指紋比正常人還大的情況來分析,可以完全確定,死者平日不管
是按、握、擠、壓,都會比一般人有更大的力道,在一般情況來說,我們拿持器具時,通常都不會
留下完全的指紋,因為我們在不出力的情況下,其實只有指頭中心的部份,才會留下痕跡,而死者
卻是留下指頭將近九成的指紋,便証明了死者總是習慣用力的」
「而兇手一定是了解這點,才會製造死亡的陷阱,完成這場密室殺人的佈局,而這陷阱的主角便是
--積體電路,也就是所謂的IC」
「一般而言,在焊接電路板時,我們一定會使用到IC,而IC的特性,便是有著像蜈蚣百足般的接
腳,在焊接電路板的過程中,工作人員勢必會以手握持IC,IC有大有小,如果握持大的IC那應還
不至於碰到接腳,但一旦握持微小的IC,不管用任何角度來拿,勢必會觸碰到IC的接腳,對於力
量小的人來說,可能還比較沒關係,但對於習慣發出較大力道的死者,可就成了致命的武器了」
「我本來懷疑是焊槍,但是第一,死者不會沒事拿焊槍燒自己,除非他想要趕流行,自己做刺青」
「老闆,不好笑」恍神不二說話了,他最大的長處就是可以找出理工先生很冷又不好笑的笑點。
「第二,我們確定死者身上並無被焊槍刺傷之痕跡,故可以排除焊槍毒殺的可能性,現場的包心線
材質也很軟,無法透過它來穿透死者的皮膚表面,因此,最後只有一個可能,就是兇手在死者所使
用的IC接腳上,塗上高劑量的氰酸鉀」
「所以只要檢查死者指頭上,有沒有接腳的痕跡,真相就可一切大白囉?」此時艾國科也發問了
「沒錯,就是這樣,因此我們便透過先前所知的點,慢慢找出隱藏的點,一旦這些點串連起來,
指向兇手的線也就自然成形了」
「因此,兇手自然是指向指供死者電子材料的人囉!,一般的情況下,研究生不會買IC給自己的老
闆使用,當然,也有可能是教授請研究生幫忙買電子材料,學生再趁機下手腳,但是經過我的查証
,己經排除曾友塚的可能性」
「為什麼?」艾國科突然神情激動了起來
「因為如果教授會請研究生幫忙買電子材料,通常代表他們的感情還不錯,研究生應不致痛下毒手」
「誰說的,他論文給我拖到最後關頭還沒簽,我就很想痛下毒手」曾友塚反駁道
不過大家都覺得這傢伙瘋了,因為這不就代表承認自己下手嗎?
「這樣說也沒錯,不過買電子材料在先,不簽論文在後,你如果不是被拖到最後關頭,你也不會
如此 情緒不滿吧,此外,謀殺老闆對研究生也不利,因為沒辨法畢業嘛!!」
「這樣說也沒錯啦,都嘛是論文寫到最後才知道老闆真正的人格」曾友塚自嘲道
「研究生一般來說,怨念都集中在最後一個月,而這一個月的怨念,基本上還不足於致人於死
而且這種怨念,通常都會在畢業當天-人間蒸發!!」司馬理工以自己曾經是研究生的過來人身份,
如此說道
「目前己經可以排除友塚與美莉,因為美莉也不可能拿電子材料給死者」恍神不二補充
說明
「所以說最後兇手就是我們二者之一囉?」賈阿標終於說話了
「沒錯,真正的兇手就是----」此時全場非常安靜,決定命運的一刻終於到來
「就是你,艾國科教授!!」司馬理工轉過身去,以背影面對大家,氣定神閒的說出最
後答案
「這不是肯德基,不,這不是我做的,你有什麼証據証明是我?,賈阿標才是真
正賣電子材料的,只有他才懂什麼微型IC,為什麼不說是他?」艾國科愈說愈激
動,連肯德基都脫口而出。
「因為這顆毒IC上面有你的筆跡,而且上面寫著關鍵的文字…」
「寫著什麼?」全場的人,除了艾國科教授以外的人全都問了
「上面寫著---請用這顆!!好用哦!!」
此時全場的氣氛冷到極點,而這樣的泠,猶如冰風暴般,將艾國科教授瞬間凍結
凍結在這下午四點的親滑大學應用電子研究室。
後記:
其實大家的分析都有一定的道理,而且還出現許多我覺得合理但沒有放在裡面的設定,
不過FJUN713大大的答案與思路居然與我有將近九成的吻合,因此我們就恭喜FJUN713大大囉!!
,此外牙刷淩亂而分岔也可看出死者的力道異於常人,版主確實觀察過,力氣較大的人,牙刷
的耗損度確實較高,指紋的部份則是一開始就宣告此房間為教授的禁地,自然也就以沒有其
他外人曾進來這房間來做基本條件囉!!
(話說回來,許多推理小說常常開頭不清不楚,結尾才亂湊一通,老實說,天龍八部中,黑衣
殺手是蕭峰的老爸蕭遠山的設定就很白爛,因為幾乎在劇情中,完全沒有暗示蕭遠山的隱約存
在哩!!)
作者老實說也很驚訝,因為居然有讀者的思路完全與我吻合,果然是知己啊,值得以書相許!!
呵呵!!
答案沒被認可的朋友別傷心啊,有時候所謂的推理,可能就只是感應而己,就如版主在當年
與論文搏鬥的日子,發現突破論文難題最大的動力,就是所謂的感應,因為如果你問我,當
初是怎麼想到解決方案的,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哩…
所以至誠感動天,積善之家必有感應!!如果論文寫不出來,就去作公益吧!!
(寫殺人的推理案不符我一貫宅心仁厚的習性哩,下次一定要推一個比較正常的推理故事…)